「骚逼听着呢。」她凑近一点,气息喷在我耳侧,脏话说得又轻又软,「鸡巴别一个人扛,骚逼陪鸡巴一起清,清完再操骚逼,好不好。」我喉结动了一下,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头上,隔着薄丝感受下面的热,没有往裙摆里探。私处那道被黑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得柔和,洇湿还没有,只有热贴着布料。
「好。」我说,「清完再好好要你。」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薄丝钩了一下我脚踝,足弓绷出弓弯,丝尖凉凉的。
「那鸡巴说话算话。」她低声说,「骚逼的逼水都记着的。」我笑了一下,心里那点被挑错时的空落,被她这句记着的逼水填得满了一点。我把清单往她面前推,另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句骚话,指尖有点出汗,分得清哪边是工作哪边是想要,却不想分开。
窗外的雨还在下,木棉花被雨打落几瓣,贴在湿步道上,霓虹的粉白光顺着雨丝淌进书房,一直淌到她并腿的黑丝膝头,丝光被雨光裹住,明明暗暗。她把抄好的那页纸对折,压在复习册最上面。
「今天先清到这里。」她说,指尖在那行小字上轻轻点了一下,「明天再清下一行。雨光在窗台拉长,丝面被雨裹得晃得柔和,纸面的字被灯光染得有点湿。」「好。」我说,「明天我把盲测集的冻结记录给你看。」我们一起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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