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铁灰色的高墙依旧矗立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和她记忆中别无二致。
只不过这一次,她是从囚车的铁窗里望出去,而不是坐在高墙另一侧的办公室中。
两名女狱警一左一右扣着她的手臂,将她从车上带下来,穿过一道道电动铁门时,傅晴注意到那些曾经对她敬礼致意的警卫们,如今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们只是机械地核对着押送文件,然后按动开关,放下一道又一道栅栏。
体检室是一间大约十步见方的房间,墙壁贴着惨白的瓷砖,正中央摆着一张铺了防水布的单人床,旁边立着一架金属器械推车,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不锈钢器具。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背对着门整理器械,听见脚步声后转过身来,她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眼神冷漠得像在打量一件待检验的货物。
“把衣服脱了。”
傅晴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尽管她早已做好各种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个命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仍然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女医生走上前一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全部脱光,内衣也不例外。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身后的女狱警松开了她的手臂,退到门边站定。
傅晴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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