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在福中不知福吗?
确实如此啊,漫无止境,顺理成章享受一切围在身上的纵容。她们的好,她们的情,她们近乎溺毙自己。
或许此时是矫情?
迟来的自我满足欲?
是否有那么一瞬间,作为一个脚踏实地,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家的唯一男人,作出过什么实事?
——
西山落日,拿毛巾拭干闷烫的汗。今天一下午,便干满平时小两天的活。当然,也不该这么想……
他也有他的忙碌。
偶然,偶然,就足够了。
林燕黎把毛巾扔去,笑的很得瑟,「果然呐,家里还是得有个男人。」她在说什么?李揽林拭汗,掌心猛现疼痛,双手伸在眼前,发黄的老茧,嫰裂的水疱,如细细针扎得格外清晰。
「辛苦了!」林燕黎望着,叉腰。
「怎么会呢,平常你做的更多。」李揽林藏起来,挑起扁担,自嘲一笑,「我只是偶然,偶然有空闲才能帮你。」「是妈你辛苦了。」「我还差的远呢。」林燕黎走着,「因为你有工作啊。」「无论你怎么想,大事也好,小事也罢,你起码真的做了。不是停留在臆想,脑袋里的尽心尽力,而是正堂做了。」林燕黎领路向前,穿过树枝纵横,弯延错交的茂密树荫,不时回头看上两眼,想了想,补了一句,「这就够了,不是吗?」「……」「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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