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才拿了张毯子,有些疲惫又有些兴奋地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刚一醒,便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紧接着,沈清音急冲冲地跑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我那件宽大的t恤(昨晚我给她套上的),下面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我……我昨晚怎么睡在你这了?!” 她满脸焦急、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头发有些凌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不过看样子,她对昨晚醉酒后发生的具体事情,尤其是那些亲密接触,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喝多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解释道:“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喝了点酒,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叫不醒,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丈夫(虽然他没回来),就把床让给你了,我自己睡的沙发。” 我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点无奈和体贴。
听到我的解释,沈清音有些半信半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陌生的男士t恤,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眼神里更多的是后悔和自责。
她似乎有些怀疑我昨晚是否对她做了什么,但看到自己衣着还算完整(虽然里面真空),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不适或痕迹(我擦得很干净),再加上我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