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走捷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沉星灼一觉醒来就感觉自己下面肿起来了。原本紧闭的馒头穴朝两边翻开,小花瓣也肿成了大花瓣。她不敢找家里的阿姨处理,只能强忍疼痛一步一挪地下楼。
顾行舟倒是神清气爽,坐在桌边人模狗样地吃着早饭。
看到她别扭的走路姿势,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沉星灼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明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干了,装什么纯情呢?
四目相对,顾行舟有点愧疚似的连忙起身,又是给她拉开椅子,又是盛起一碗海鲜粥递到她面前,一副殷勤讨好的样子。
沉星灼才不吃这套,她远远坐到桌子另一边,埋头咬她的三明治。
顾行舟腆着脸搬起碗筷凑了过来。
“你那里……现在还疼吗?我去给你拿药膏,涂了很快就能消肿的……”
沉星灼大大怀疑他的信用,觉得他涂药涂一半就要拿出用口水消肿的偏方。
她心里一阵恶寒,竖起眉毛娇叱:“你不准和我说话!”
顾行舟的待遇瞬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小手不能摸了,小嘴不能亲了,连书包都不能替她背了。不能给沉星灼做仆人把他难受坏了,贱骨头在皮子下一阵阵的发痒。他失魂落魄地跟在沉星灼后头,想到昨晚的荒唐纵欲,半是回味半是后悔。
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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