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起嘴角,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这才第一次。”
“后面几次,我们慢慢来。”宴说。
铸铁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按医嘱来。”
博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宴和铸铁对视了一眼。
宴笑弯了眼睛。
铸铁的耳朵尖,也悄悄地,红了一点。
最后一次,是在第二天清晨。
博士被两个人的手折腾了一整夜。最后一次缴械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声音都哑了。
宴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件银色的东西。金属,细长,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博士眯着眼看清那东西,整个人僵住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取材归来的礼物。”宴说,晃了晃手里那枚贞操锁,“早就准备好了。”
铸铁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用手指试了试内衬的软垫:“软垫够厚,不会硌伤皮肤。”她抬头,认真地说,“可以戴。”
博士:“……你们问过我吗?!”
“医嘱。”铸铁说。
“医嘱!又是医嘱!”博士的声音都变了调。
宴靠在床头:“老公,你自己选的。谁让你一周虚脱的?”
铸铁低下头,亲手给他戴上。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博士低头,看着腹肌上方那道银色的金属,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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