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风,穿过伙房的烟,把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吹得很长。
宴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忽然发现,这个平时闷声不响、只会炖汤劈柴的少年,看她的眼神,比谁都清楚。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会笑?”
“……你记我们每个人,当菜谱记。”罗科说。
宴的笑容没变,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她看着罗科,看了两秒:“那你觉得,我把你记成什么菜了?”
罗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清汤。”宴说,“不油腻,耐炖,越煮越香。”
罗科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他低下头,继续劈柴,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清汤。”
“那你是什么?”
“……我是……”罗科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被当成菜。”
宴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接话。
晚上,宴躺在睡袋里,翻了个身,看着帐篷顶。
下一个,卢卡。
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维托呢?她拿不准。
她想起罗科下午说的话。
“……你记我们每个人,当菜谱记。”
宴盯着帐篷顶,很久没有睡着。
窗外,山风把帐篷吹得哗啦响。
篝火边的壮行会,这一回比昨晚还热闹。
卢卡站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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