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便后,她把花洒打开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褪去了满身的疲惫,却再次勾起了体内潜藏的躁动。
独处的密闭空间里,所有的理智防线愈发薄弱。她不想错过这难得解除禁锢的机会,压抑的欲望彻底翻涌上来。她锁紧浴室房门,开大水流掩盖所有声响,在无人窥探的角落,放任自己沉沦片刻。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变化。
她的欲望变得愈发浓烈,只要稍有空闲,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些极致的快感,回想被唤起性欲、被控制在高潮边缘的滋味。她的身体仿佛彻底沦为了一台欲望机器,时时刻刻都在期盼着被蹂躏、被填满。
她满心恐惧,却又无力挣脱。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沦陷,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清冷孤傲、清心寡欲的自己。
走出浴室,她心知自己必须穿回那套设备,无处逃脱。可穿上时,心境已截然不同。
最初戴上这套设备,她满心都是抗拒、憎恨与不甘,时时刻刻都想着逃离,想着挣脱枷锁。可此刻,她穿上设备不仅仅是为救病床上的父亲,她心底竟隐隐产生一丝被调教的期待。她经不住在想沈墨晚上启动它的方式。她期待着被沈墨悬吊在无休无止的边缘,而自己则卑微地遵从他的每一项指令。不知不觉间,她的阴道中又隐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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