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立刻把脚缩了回去,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膝盖曲起来挡住胸口,只露出两只还泛着水光的眼睛从膝盖上方警惕又害羞地看着漂泊者。
那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
漂泊者直起腰,端起桌上那盘剩下一半的蛋糕,走到冰箱前。
他把蛋糕仔细放好,关上冰箱门,然后走回缩成一团的爱弥斯身前。
“还困吗?”
明明刚做完那么暧昧的事,现在竟然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语气平稳,表情温和,好像刚才把她吃得汁水淋漓的人不是他一样。
爱弥斯撇了撇嘴,正要嘴硬说自己已经不困了,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
眼皮又开始往下沉,一个哈欠涌上来,她下意识张开嘴,眯起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本因被欺负而带着薄雾的眼睛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珠,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
漂泊者得到了显而易见的答案。
他轻轻擦去爱弥斯的泪珠,随后直接弯下了腰,两只手挽住了她的膝窝把腿夹在了自己腰侧,双手托住臀部,把爱弥斯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稳稳地捧了起来。
爱弥斯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死死挂在他身上。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只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在走路。
他走的很稳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