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白宫服役太久,已经学会了不追问。
两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亨德森盯着化验单,皱起眉头。
泌乳素水平高出正常值数倍——相当于产后哺乳期妇女的水平。
催产素的峰值曲线异常陡峭,反映最激烈的冲击性刺激下身体仍会把残存的心理应激全部转化为自发分泌。
雌激素和孕激素的比例倒错,生理周期被外力强行关闭。
更奇怪的是,阴道上皮细胞样本和子宫内膜厚度都显示她的生殖系统正处于不真实的理想受孕状态,像是被某种指令强制校准过。
“沃克小姐,这些指标……”他调整了好几次医学术语,想让自己的措辞听起来更中立,“您是否有任何可能被暴露于合成激素或未经fda批准的激素类药物中?或者在海外访问期间接受了任何非标准医疗流程?我需要排除外部激素干扰的可能性。”
“没有。我很好。我没有被下药,没有被注射激素,没有接受任何医疗干预。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内分泌系统自己生产的。”艾莉森平静地回答,声音像在讨论别人,“把化验单给我。不要备份。这份检测从来没有发生过。”
亨德森把化验单递给她,没有再追问。
但他记住了她离开时的样子——那个金发女人从检查床上滑下来时,下意识地把臂弯里的羊毛毯重新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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