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因为之前在黑暗中目睹了她被侵犯的全过程,因为那种极度的刺激和憋屈,那团骇人的坚硬直到此刻都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把布料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发疼的轮廓。
「溪溪,别闹了……」林舟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一黯,心疼地想要往后退,「你今天受了太大的罪,下面也肿了。我真没事,冲个冷水澡就好了,你现在必须休息。」可是,柳溪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执拗。
「我刚才说过了……我本来就是你的。」柳溪咬著苍白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令人心碎的深情。她不仅仅是为了帮林舟释放生理的痛苦,更是想用一种最极致、最卑微的方式,来洗刷掉自己刚刚被别人蹂躏过的屈辱感,来向眼前这个男人证明——她的灵魂和底线,永远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在林舟错愕的目光中,柳溪轻轻推开他的手。
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那双修长白皙、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弯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跪在了湿漉漉的、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用一种极其虔诚、仿佛是在献祭般的卑微姿态,仰望著林舟。
然后,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极其生涩地替林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林舟浑身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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