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自己而死。
……
“唔……”
脚心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打断了姐姐的回忆。
自从知道是姐姐救了她父亲后,梁雪对姐姐的感情,就从最初的感激,渐渐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爱慕与臣服。
她心甘情愿地做姐姐的狗,做她手里见不得光的刀。
姐姐知道,要想让一条狗听话,就得时不时地给点甜头,让她看得见,摸得着,却永远也吃不到。
就像现在这样。
“够了。”
姐姐脚踝微微一转,毫不留情地将穿着黑丝的玉足从梁雪的脸上抽离。
梁雪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与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手,直起上半身,恭敬地垂下头,甚至不敢去擦拭嘴角的银丝。
“再过几天,我会让我弟弟去你的武馆,你把你会的,都教与他。”
“你弟弟,他……吃的了这个苦吗?”梁雪问。
“他总要有些自保手段。”
“是。”
“嗯,我累了,去睡吧。”
梁雪不敢有丝毫违逆,她深深看了一眼那双交叠的黑丝美腿,将眼底的痴迷尽数收敛,恭敬起身,退出了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姐姐靠在那张真皮单人沙发里,两条腿仍旧交叠着,右脚尖悬在半空。
烟已经烧到滤嘴,姐姐没抽,就那么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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