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只剩下龟头还含在嘴里时,她又重新往下吞去,来回了几个回合之后,动作已经比最初流畅了不知多少。
“咕叽……咕……咕叽………”
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颗敏感的龟头。
吐出来时,她又会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茎身上的青筋都细细地舔舐一遍。
夫人动作依旧笨拙,依旧生涩,却比任何经验丰富的妓女都要让谢盛痴狂,因为这不是青楼里花钱买来的服侍,而是一个女人放下所有矜持和身段,发自心底地想要取悦他。
“夫人……你的嘴……好舒服……”
谢盛仰着头,喉间溢出一连串粗重的喘息,手指插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连腹肌都在不停地抽搐。
宋怜月将阳物吐了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涎液,抬眼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媚意:“不许说话。”
说完又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这次她没有再吐出来,而是将阳物深深含进喉咙深处,一手握住茎身根部来回撸动,另一只手无师自通,托着囊袋轻轻揉捏。
她的两根手指捻住一颗卵囊,轻轻搓了搓,又用指腹绕着囊袋的褶皱打转,五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整只囊袋轻轻揉压。
这个动作让谢盛的腰胯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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