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绳结,袋口松开的瞬间,一股清新的气息飘了出来。
石榴味的沐浴露。
很淡,但很好闻。
郭云飞低头凑近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着徐珊。
“干妈,这个味道真香。”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是不是最近用过?洗得这么干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徐珊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最近用过吗?
用过。
不止一次。
每次都是在深夜,确认刘佳明已经睡熟之后,她才敢把那个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用完之后,她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用自己的石榴味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搓洗,然后擦干,重新装进袋子里,塞回抽屉锁上。
这是她最深最深的秘密。
一个三十九岁的副校长、语文教研组组长、人民教师,在深夜独自使用干儿子送的假阳具——光是想到这件事,她就觉得自己简直无药可救。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当事人当面戳穿了。
他甚至闻出了沐浴露的味道。
徐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耳朵嗡嗡作响,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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