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裙被这个姿势撑得往上缩了一截。妈妈伸手往下拽了拽,将裙边重新压平。
“妹妹别管它了。”
花月容仍站在卧室门边,笑着开口。
“公子看的就是这个。”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从裙边收回来,落到周景天的两侧肩胛上。
她开始往下推。
拇指压住肩胛内侧,掌根跟着落上去,从上往下,一寸一寸推到腰。推到底以后再回到肩上,重新来一遍。
每推一下,周景天的身体都跟着往前挪半分。
我妈那双手,我太熟了。
我六七岁时,她每个星期六下午在阳台上带我练手刀。她教我怎么把四根手指并紧,怎么让虎口发力,怎么把整只手当成一块板砖砍出去。
她说这一下砍下去,人不会死,但一定会倒。
几天前,罗书澈就是看上了这一手,才把我从拳场提到庄园里来。
现在这双手在另一个男人的背上,从肩往下推。
“嗯……”
周景天把脸埋进枕头,喉咙里挤出一声。
“苏队长。”
“公子。”
“你以前给人按过?”
“按过。”
周景天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
“给谁按的。”
妈妈的手掌落到他腰侧,拇指沿着脊椎两边压下去。
“二公子。”她说。
门边传来花月容的笑声。
“我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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