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叔连连点头,把面具胡乱扣回脸上,连滚带爬退进灌木。退到暗处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戴头套的性奴正低头舔石椅上的水,而小明站在路灯下抽烟,像什么都没发生。
牛阿姨舔到一半,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哞"。朱姐姐贴着她耳边,只有她们俩听得见:"爸爸……他刚才咬的是我们的脚。"
牛阿姨的舌头顿了一下,随即把那滩水舔得更干净。这一舔里有仇恨,有羞耻,也有怎么压都压不住的、下流的兴奋,自己的丈夫把她们当成街上的妓女一般用形容肉便器的词来夸自己,还在高潮的脚耳光里笑出了声。
小明收紧链子,带着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走出公园,重新走进有路灯、有行人、有目光的街道。牛阿姨乳尖上叠着两枚印章:一枚是丈夫冲出来拧的,一枚是刚才被拳头顶到高潮时自己掐出来的。朱姐姐腿间还往下滴着被操开的水,每走一步银环就轻轻一响。
回家的路上仍有人回头。小明全部当没看见。他只想着"账"文件夹里又多了一段:朱建国亲口承认自己是变态、面具举在镜头前、之后跪着咬脚趾、最后被两只脚抽得脸上开花还在笑。
门关上的时候,夜里的挑衅才算告一段落。客厅灯一亮,两个皮头套终于被摘下来。牛阿姨的脸又红又湿,眼睛却亮得不像一个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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